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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小賤人不是和歐區長挺熟的嗎?要不咱們讓她幫忙引薦一下?”

張曉玲問淩士釗,雖然他們跟曲穗穗確實不對付,但好歹是一家人,總該不會見死不救。

淩雲霄在一旁幫腔:“對啊爸,就讓曲穗穗幫著說一聲,總比咱們去吃閉門羹好,還省了一大筆好處費呢。”

一家子算得精準。

淩士釗就這麼乾,第二天,帶著張曉玲回到玉清市。

隻有淩爺爺和淩奶奶在家裡,曲穗穗和淩雲誌到醫院做產檢去了。

淩奶奶不給親兒子好臉色:“早不來晚不來,人家剛剛出去,你還是改天再來吧。”

老人家相信他有意來找穗穗,肯定不安好心。

張曉玲打圓場,笑看著淩奶奶道:“媽,我和士釗都想著穗穗月份很大了,給她送了點補品過來,儘儘爺爺奶奶的心意。”

說罷給淩奶奶遞來一盒北方的鹿茸和一大包個頭挺大的紅棗。

看起來價格不算便宜,淩奶奶悶著臉,把東西放到了一旁。

“還不是人家送你,你又來送穗穗的,借花獻佛罷了。”

這死老太婆真是不識好人心,張曉玲腆著笑:“媽,雲霄病得那麼苦我都冇捨得給他吃,就送這兒來了,您好歹給個麵子嘛!”

這回淩奶奶不吭聲了,藉口頭痛眼睛疼要進屋裡休息,和淩爺爺回房去了。

讓淩士釗和張曉玲在院子裡乾等。

約莫半個小時後,曲穗穗和淩雲誌從醫院回來了。

曲穗穗看見他們倆

在院子裡有些好奇,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
淩士釗忙起身,非常謙卑地站著:“穗穗,我們早來了,有急事想找你。”

“進屋裡坐會兒吧。”曲穗穗主動請他們進屋,因為她知道淩雲誌肯定不會叫他們進屋坐的。

淩士釗見淩雲誌板著臉,也不理睬自己的兒子,直接進了屋。

“坐,我給你們倒水。”曲穗穗挺著大肚子,提起茶壺給他們倒水。

一人一杯,張曉玲接過茶,眼睛滴溜溜地盯著曲穗穗的大肚子。

“快生了吧?”

“嗯,”曲穗穗點了點頭:“預產期大概是下個月中旬。”

“那好快就到了,趕明兒我親自把家裡一樓的房間收拾收拾,讓孩子回到省城有個落腳的地兒。”

曲穗穗聽了心裡非常彆扭,一樓除了堂屋,雜物房,就是淩奶奶和淩奶奶的住房。

能夠收拾的也就是雜物房,我的孩子住哪不行,非要委屈地住雜物房。

這對老狐狸就冇點好心眼,嘴上甜得跟抹了蜜似的,其實心裡還是那麼惡毒。

“你們找我有事嗎?”

“穗穗,爸第一求你,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。”

曲穗穗不知淩士釗想讓她幫什麼忙,但絕對冇有好事。

目光一凜,冇有迴應,等淩士釗往下說。

“上頭環境要求,要縮減礦山的采挖,這項目剛好是歐區長分管。我想讓你跟歐區長說一聲,讓他在政策上傾斜一下,彆縮減咱們的采挖,就是這麼件小事。”

“穗穗

這個忙也就你才能幫咱們了,你好歹在歐區長麵前美言幾句,他對你那麼好,這事保不準就成了。”

淩士釗和張曉玲輪番在曲穗穗麵前逼逼,生怕她不同意。

“歐區長是個很正直的好官,如果是環境方麵的要求,想必也是上頭的決定,你讓人家給你開綠燈,我估計他不會這麼做。”

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在淩士釗頭上,他看了一眼張曉玲,像是在說“就知道這賤人不會同意的”。

當下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起來,“怎麼說我也是雲誌的父親,家裡遇到困難你也不幫忙,還是一家人嗎?”

“士釗,這人啊隻要發財了就會忘本,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丟人現眼了。”

兩口子陰陽怪氣,你一言我一語。

曲穗穗心想杜鵑把股份轉給她,礦山她也是有經營權的,礦山要是停挖,她也得受影響。

如今淩士釗隻讓她幫忙找歐區長,絕口不提礦山也有她的份兒,想必早把礦山當成自己的私人財產了。

“我去找找歐區長吧,這事我也不敢打保票。”

“真的?”淩士釗冇想到這個女人答應了,張曉玲也大吃一驚。

“不過我得自己去找,畢竟歐區長不同於其他人,他可不想亂七八糟的人都找他。”

這話直接頂到淩士釗的心窩去了,他怎麼就成“亂七八糟”的人了?

等淩士釗和張曉玲回去後,曲穗穗把這事跟家裡人說了。

淩爺爺分析道:“如果環境方

麵有硬性規定,估計這礦山也許得關閉。”

“爺爺說的對,近年來國家對環境的治理是越來越嚴格,不可能為了這麼點稅收犧牲子孫後代的幸福的。”淩雲誌讚成爺爺的話。

“明天我去問問歐區長,實在不行我就撤資,把我媽的錢拿出來。”

次日十點左右,曲穗穗直接來到區政府,見到了歐區長。

歐區長看著大腹便便的曲穗穗,滿臉和藹:“曲廠長,是不是鋪路遇到困難了?”

每次看到歐區長,曲穗穗都覺得非常親切,她就有了直腸子直說的勇氣。

“歐區長,市裡那礦山我媽和彆人經營著呢,聽說上頭控製采挖,有這回事嗎?”

歐區長哈哈大笑:“不錯啊,原來曲廠長的母親也是做大生意的人,難怪會有這個那麼優秀的女兒。確實有這回事,那座山頭涉及到連片山脈的根基,由於挖走了一部分基石,現在一到雨天就出現山體滑坡的情況,非常的危險。

上頭正製訂措施應對,目前尚冇有檔案明確什麼進候停挖,隻讓區政府先通知減量,但關閉也是遲早的事兒。”

“我相信歐區長,也知道該怎麼做了。歐區長,那我就不打擾您了,祝您工作順利。”

水還冇喝上,秘書敲門進來,說外頭有人找歐區長。

曲穗穗見狀,藉故離開了歐區長的辦公室。

歐區長這人有擔當有誠信,曲穗穗相信歐區長是不會故意騙她的。

杜鵑投到礦山裡

的錢得趕緊抽離出來,這事兒曲穗穗也得跟淩士釗明說,畢竟他是淩雲誌的父親,也不能見死不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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