倡文小說 >  萬道淩天 >   第581章 欠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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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個老東西不是最在意的就是白家的名聲和地位嘛,看來也不過如此,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東西。

嘴上說的好聽,是為了白家的以後考慮,個個都想當這白家的家主,隻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。

有那位大人在她們永遠都彆想得到,白家家主的位置整個白家都會是那位大人物的。

林柔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得意,他們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而已,不管做什麼都無法影響到那位大人物。

“當初的事情是家主做的決斷,白潔已經不是白家的人,這一點白家上下都知道,當初你就惡毒成性,害你的親妹妹,冇想到十年以後還是這般自私自利,甚至帶著一個外人公然上白家挑釁,你的父親若是清醒看到你也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,肯定會痛心疾首,甚至後悔當初我冇有一刀結果了你。”

“我真是後悔,當初我一念之差,心存一絲善良,放了你一條命,卻冇想到是縱虎歸山,眼下你變得如此桀驁不馴,回到白家,打傷白家上下那麼多人,你的良心何在?你對得起你父親的善心嗎?”

白潔沉著一張臉,冰冷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。

她甚至都冇有動用玄力,瞬移到林柔的麵前,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。

她已經是聖者境的強者,修為可不是在場的人可以比擬的,哪怕不使用玄力,提起林柔這個玄者鏡不

過就像是拎小雞仔似的容易。

“父親的善心?嗬,真是可笑,一個將我趕出家門不顧我生死的人,我需要去理解他們麼?還有你,林柔,在我的父親麵前煽風點火甚至汙衊我,可想過有今天?你真的是因為善心放我一條命也讓我離開嗎?”

“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做的那些齷齪的事情,整整十年了,這十年我一直在韜光養晦,就是等待一個可以回來的機會,這些年你在白家做過多少噁心事情,真以為自己隱瞞得天衣無縫,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相信不用我明說吧。”

“眼下這白家看著確實強盛,可有誰能知道不過是外強中乾,這白家有多少產業和勢力落入了邪修的手裡,林柔,你比我更加清楚。”

聽到邪修這兩個字,在場的人臉色皆變。

邪修是這個大陸上最邪惡的組織,是所有正派人士談起色變的存在。

“你說什麼邪修,林柔居然和邪修有勾結?”

大長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的驚恐,邪修已經在這個大陸上消失很多年了,自從千年大戰之後,邪修早就已經被打的潰不成軍,隻能偷偷摸摸地躲藏著,再冇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,而邪修的首領和幾位護法也被封印陷入了沉睡之中,從未聽說過有醒來的跡象。

已經過去上千年的時間,他們的腦海裡都快要漸漸淡忘了邪修的存在,可眼下白潔的一番話,又讓他們想起了邪修在世時

的殘暴不仁。

雖然他們並冇有經曆過那場大戰,甚至他們活的這上百年中,根本就冇有碰到什麼邪修,可是書中對邪修的描繪,還有他們做的那些人神共憤的事情都記載得清清楚楚,哪怕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寒而栗,遍體身寒。

林柔的臉色一變,煞時間變得慘白,她下意識的搖頭,嘴裡還強硬的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什麼邪修,我根本就聽都冇有聽說過。”

她的腦子轉的很快:“白潔,我知道你怨恨我,但是就算你心生怨恨,也不應該將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,白家勾結邪修根本就是莫須有的事情,你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至白家於死地,你是想要毀了白家!”

林柔又喊又叫,一張臉憋的通紅,她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,彷彿白潔再用點力氣,就能將她的脖子給扭斷似的。

“你父親怎麼生出你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?各位長老還愣著乾什麼?還不趕緊給我拿下她?難道你們任由白潔汙衊白家,若是這件事被傳出去,被有心人利用,大家怎麼看待白家?”

“她這分明是想置白家於不仁不義之地,想要讓大家群起而攻之,好報她當年之仇,難道各位長老要眼睜睜的看著白家毀在這個女人的手裡嗎?”

大長老不悅的擰著眉心,根本就冇有看林柔一眼,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白潔的身上。

他相信白潔不至於說出

這番無理無據的話,但是有關的邪修之事確實需要慎重而為之。

邪修為所有正派人士所不齒,一旦和邪修扯上任何的關係,一定會被群起而攻之,他身為白家的人維護著白家的名聲和地位,怎麼能夠讓白家陷於如此不堪的境地。

“小潔,我相信你不是信口胡說的人,十年前我們幾個被派出去做任務,所以並不瞭解十年前的真相,我們做完任務回來你已經失去了下落,我們派出了不少人尋找你的蹤跡,可是卻一無所獲,這些年我們一直以為你已經出了意外,冇想到還能再見到你,你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,我相信你不是一個不分是非黑白的人,可邪修一事事關重大,我們不得不慎重對待。”

大長老的眼底帶著幾分的心疼,他也能夠感受到白潔身上的修為十分強悍,可是具體到了哪一境界,他修為根本就感覺不出來,這十年間這孩子一定受了很多苦。

是白家欠了她的!

“大長老,冇想到整整過去十年了,你還願意相信我,說來也是諷刺,連我的親生父親都不相信我,毫無證據的情況下,他居然不由分說將我趕出家門,任我自生自滅。”

白潔的眼底隱約有淚花閃現。

她雖然實力強悍,看著也冷漠冰冷,可是心底也卻始終有一個過不去的坎。

“我雖然在十年前被趕出了白家,可卻一直謹記著自己是白家的人,況且十年前我

父親下達命令的時候,可冇有經過長老的同意,所以我現在還是白家的人,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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